陈美兰摸了把脖子, 还没觉得有什:“没有啊。”
小旺也脸色变了:“你的脖子……媽,赶紧的, 走,上医院。”
约翰终于从浩瀚的华国古文化抬起了头,仔细看了儿,顿時笑了:“傻·逼了吧,那叫吻痕,kiss产生吻痕, 你们傻。”
终于, 這家伙找到了一小旺和小狼的知识盲区。
一下子骄傲的,恨不能翘起小尾巴。
他把小旺拉到了一边儿悄悄说了句啥,小旺的脸顿時刷的一下,红了。
陈美兰早晨起来给忘记了, 昨天晚上,是阎肇头一次学种草莓,跟个拨火罐儿似的, 种了她满身的草莓,背上有,胸膛前也有, 大腿上都有。
這不能乱说,小旺目前读高一,正是他人生的冲刺阶段, 不能听這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“约翰,不准调皮,阿姨昨天晚上拨了个火罐儿,懂不懂,咱们华国老葯排毒的传统方法,拨罐儿。”陈美兰正色说。
啊,火罐儿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