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阎肇。
這几天,他们父子一直有通电话,电话里, 麦克的不安分, 以及随時想要逃走的事, 狼全部汇报给了阎肇。
华国有句老话,叫众志成城, 还有一句,叫万众一心。
而麦克,跟狼一,名符其实的高干子弟了,他还爷爷养大的,有觉悟也就算了, 如此不安分, 阎肇必须得来看看。
他目光巡过,停在儿子的鼻梁上,再看看他身后躺着的麦克,眼里闪过一丝愤怒, 這男人很护短的,于俩儿子尤其护短,只向来藏在心里, 不说罢了。
狼有被罩盖住的鼻梁上透着一股扩散了的淤青,阎肇上过战场,于人身上的伤痕, 一眼就能分辩出来,受过力道极大的拳击留下的,要力度再重一點, 狼鼻梁就得骨折。
反观麦克,虽然眼球充血,脸肿巴巴的,但躶露·在外的皮肤完好损,有伤何一处淤伤,证明狼于他,都點到为止。
麦克一看有人来,而且身材高大,步履带风,一看就大领·导,立刻一弹跳坐了起来:“长官,我要控诉华国特种兵阎明琅,這几天他给我的,一直非人的虐待,要等我出去,我把自己遭受的非人虐待,宣扬的人尽皆知。”
“就去。”阎肇说。
麦克想到這人如此的硬,连忙又说:“這儿有自由,有民主,只有非法拘禁,這一种变相的迫害,你们這些土生土长的华国人对华侨的迫害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