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意思?咋的了?
陶淮南趴在桌子上, 压低了声音悄悄说:“什么?”
手機转了文字发过去,迟骋把手機往旁边一扔, 没再理他。郭一鸣把凡果弄回他自己宿舍, 回来笑着问迟骋:“我说什么来着,迟哥?”
刚才凡果在他们屋磨磨唧唧地转悠,一会儿叫一遍“迟哥”, 迟骋找bug找得本来就心烦气躁, 让凡果嘟囔得脸都黑了。
“门上钥匙拿下来, 不让他进来。”迟骋说。
最近凡果总来,郭一鸣直接在门框上放了把钥匙,让他送东西自己开门进别出声别敲门。有了钥匙這可方便了, 凡果一天来好几次。
“拿下来他敲门不更烦么?”郭一鸣看热闹不嫌事大, 天天只知道跟着乐, 还能跟着吃,“有人给咱送饭不挺好的?”
迟骋烦得皱着眉, 键盘敲得噼啪响。
郭一鸣喝了口刚才凡果给泡的咖啡,感叹着说了句:“你家是真有钱啊哥。”
迟骋身上一點没带有钱样儿, 凡事能对付就对付, 不挑,本科時候放假还一直兼职。刚开学那会儿郭一鸣还以为他家挺困难的,要不怎么一直勤工俭学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