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能么不是, ”陶晓东仰头枕上汤索言的腿,笑着问他, “你猜他自己做那手环上有没有定位?”
汤索言不说话, 俩哥心照不宣。
“你就坏吧,”汤索言在他头上抓了抓,“直接告诉小南得了, 非得折腾。”
陶晓东笑了半天, 说:“那有啥意思, 這多意外。”
晓东真是坏到份儿了都,先是不告诉陶淮南迟骋回来了,之后又不告诉迟骋说陶淮南没打算喝酒, 只说跟盲人朋友出去喝酒了。
一群盲人没一个看得清楚的, 再喝點酒, 不说有没有什么人招他们,就自己都够磕哪儿撞哪儿的。
迟骋知道了后还什么都没说, 比谁都淡定,只是跟哥吃完饭穿衣服就走了。
“干什么去?”汤索言问在门口换鞋的迟骋。
迟骋说:“我出去转一圈。”
陶晓东适時地递个小台阶:“那顺道给你弟接回来吧, 能找着不?离他们学校不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