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你哥。
晓东這两句话太有分量了, 沉沉地砸下来,迟骋有几分钟時间完全没说话,一直沉默。
后来迟骋轻轻地往后仰了仰, 后脑勺枕着晓东的手。
迟骋从小到大,像這样类似于撒嬌的动作都几乎没有过。
陶晓东都让他這小动作给逗笑了, 抓抓他头发, 问:“陶淮南传染你了?”
迟骋侧了侧头,额角贴着晓东的手掌。
“小時候都不会撒嬌,现在倒会了?”晓东被他贴得直乐, 说, “這还是我苦哥嗎?人设崩了啊。”
迟骋也不说话, 只那样枕着手看着他,侧着头叫了声:“哥。”
“嗯?”晓东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。
迟骋這一声“哥”叫完却并不说什么,好像仅仅只是想叫這么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