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话你是不是记不住?”迟骋掐着他脸的两侧,把陶淮南嘴都掐得撅了起来。
“记住了, ”陶淮南撅着嘴说得含含糊糊,“要不我早来了。”
迟骋睡觉没穿上衣, 现在上半身光着的, 浑身的热乎气儿被陶淮南给蹭没了,现在俩人都凉丝丝的。
“哥也让你来?”迟骋完全不能理解。
“让啊,”陶淮南理直气壮地转述, “‘去呗’, 他就這么说的。”
迟骋都无语了, 说:“你们可真行。”
“别生气了!”陶淮南又搂着迟骋親了下嘴,“吧嗒”一声,“来都来了!”
迟骋往后仰, 不让他親。
陶淮南像个追着人親的猫, 抻长了脖子去够, 衣领外面露出来细长的脖颈,很白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睡觉呢?”陶淮南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