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的被子盖在胳膊上, 露出来的肩膀有些凉。
迟骋的“疼”让陶淮南把脸紧紧贴在他身上,像這么被迟骋的气息包围着, 才会让陶淮南感到一些安稳。
“别贴了, 不闷啊?”迟骋往旁边挪了一點,让陶淮南能吸到空气,说他, “像小猫一样。”
“小狗。”陶淮南说。
迟骋笑了下, 说:“行, 小狗。”
迟骋就该是凶的,不耐烦的。他這样温温柔柔地说话,反倒让人心慌。
“从那天到现在, 我一直都不敢细想。”迟骋低着头, 看着陶淮南说, “只要一想到你当時听不见也看不见,我就觉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你别想……”陶淮南红着眼睛说。
“那時候你都想什么了?”迟骋问他, “在听不见的時候。”
陶淮南其实不愿意聊這个,对他来说没什么, 都过去了。说的人不会比听的人难过, 他不想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