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身边温热干燥的气息包裹着,他睁开眼睛,眼前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影子。陶淮南沉迷地盯着那一點點虚影, 觉得這样可真好,一睁眼就是他。
舒舒服服地盯着看了一会儿, 直到迟骋搂着他的手突然抬起来捏他脸。
“看不够了?”迟骋把他脸捏起来, “也不起来也不说话,直勾勾地在這儿看什么?”
陶淮南先愣了下,然后笑了, 被捏着脸也挡不住笑:“你醒了啊?那你咋不说话啊?”
刚睡醒声音也没那么透, 听着有點薄, 还软乎乎的:“我以为你还睡呢。”
“然后就在這儿愣神,”迟骋放开陶淮南的脸,又来回搓他, “睡傻了?”
“没睡傻, ”陶淮南拿开他的手不让搓了, 放在嘴边親了親,“就是觉得舒服, 想看你。”
“能看见?”迟骋问。
“看不见。”陶淮南说完停顿了下,马上又跟了句, “汤哥说马上要进三期了。”
“嗯, ”迟骋说,“听说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