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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陈年烈苟》不问三九作品

34、第 34 章 第1节

什么事儿都是先动手的没理,迟苦尽管被那几个人围着也没轻挨拳头,可這事是他开的头,那就是他挑的事。

陶晓东看见他心里窝火,从桌上抽了张纸过去按着他脸上那处伤,力气有點大,把迟苦怼得往后一耸。迟苦接过纸自己按着,陶晓东在他后背上一拍,迟苦被他拍得咳了一声,陶晓东又弯下·身去看他。看完见他没怎么样,又抽了张纸擦了迟苦脸上的血,动作和眼神很明显就是生气了。

走廊里人都围了过来, 迟苦到底还是身单力薄, 被驾着两边胳膊扯开的時候他往那男生后背上踹了一脚:“踢他了?”

别的男生扑上来拉扯他, 迟苦蛮力上来了谁也拉不动, 那男生在他手里嗷嗷地不停喊着哭,迟苦一手按着他脑袋,另只手结结实实扇他脸上, 疯了一样咬着牙问:“你打他脸了?”

陶淮南又去找陶晓东,在他哥后背上划拉划拉,陶晓东回头看他一眼。

迟苦不怎么会说话,他从小時候到现在能说的话可能都跟陶淮南说了,现在哥跟冲他生气,迟苦不知道能说點什么。

迟苦实打实一个犟种,谁问什么都不说,问多了就一句“他打我弟”。

“我没往他头上抡。”迟苦看着车窗,沉声回话。

比起迟志德醉酒時打人的手劲, 半大孩子的拳头还是太轻了。

這一椅子下去不是闹着玩的, 旁边男生“嗷”的一声伸手要拦,被砸的男生也下意识背过去一躲,迟苦這一凳子砸在那男生背上, 走廊里立時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
陶晓东摸着他后背问:“你怎么啦?”

对方家长不知道前情,到了学校就要闹,声嘶力竭地嚷嚷着讨说法。

他胳膊轻,這么环过来的动作像小动物。

怎么处理学校内部得商量,对方家长也忙着去医院,今天肯定出不来个结果,都得各自回家。

迟苦梗着脖子不出声。

陶晓东还在跟校方领导说着话,保卫处一个电话打过来,说学生打群架了。陶晓东回头一看,果然迟苦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,没在他身后。

哥和迟苦不说话,家里气氛有點僵。陶淮南想多说几句缓和一下气氛,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事又给他们添了很多麻烦。

“迟苦脾气大,压不住。”陶晓东皱眉看了迟苦一眼,跟老师说,“估计有點麻烦。”

“我说没说过别动我弟?”迟苦手里的椅子被几个男生抢走,但是制不住他, 迟苦按着那男生脑袋, 按在坚硬的理石窗台上不让他动,死死扣着后脖子,嘶声吼着, “你打我弟?”

“他俩关系好,平時就是,淮南挨欺负了他看不过去肯定的。”迟苦是班里尖子生,成绩好又省心,哪怕不论私交,這对小兄弟老师都喜欢,学生对老师来说就跟自己孩子似的,她压低了声音说,“咱们這边有理,没事儿。”

被迟苦一椅子砸下去那男生一直在哭,后背流血了,透过t恤浸了出来。迟苦這行为也足够恶劣,他一语不发地被带过来,打架時脸上的那股狠劲儿已经没了,又变成了没有表情的状态。

陶晓东生气的是迟苦手上没数。

迟苦使力扯开身前的人往墙上一抡, 嘶吼着:“都他媽能不能不招他——”

校方把监控视频一放,对方气势顿時就弱了一半,再喊着“证据不足”的時候自己都有點虚。陶晓东冷眼看着,一句话没说。

“我告没告诉过你打架得有数?”陶晓东几乎没有這样冷着脸跟迟苦说过话,他惯孩子不爱生气,何况迟苦向来省心听话,他一边开车一边皱着眉说,“打架没什么,男孩子都打。你抡凳子?手上没个轻重?”

雷老师送陶晓东出校门的時候跟他说:“学校這边我盯着,你放心。”

迟苦“嗯”了声。

他们回家的時候陶淮南就坐在沙发上板板正正的,听见门响走过来摸。陶晓东没消气,钥匙往鞋柜上一扔,换鞋进去洗手了。

迟苦先是没说话,过会儿说:“他打陶淮南的時候手上也没数。”

那学生已经被送医院去了,眼见着是没什么重伤,椅子砸下去看着伤得重,但迟苦的手当時被旁边人拦了一道,那男生自己也躲了一半,已经减了很多力道。疼肯定是很疼,也流血了,但伤得不重。

老师们跑过来的時候双方都已经被拉开了, 最开始只是迟苦一个人,后来不知道什么時候他们班几个男生也参与进来了,有帮着拉架的,有跟着动手的。

“你弄這一身伤回来我还没倒出空说你,真当你哥没脾气是吧。”陶晓东看他一眼,看见迟苦的狼狈样儿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领头打群架,你是真不怕学校开除你。”

课间在教学楼走廊里這么打架,這实在太轰动了。所有人都趴在栏杆上看他们,迟苦已经红了眼,浑身的青筋都狰狞地绷着,脸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抓破了还是磕破了,挂着条血痕。

那男生一直在哭,嚎得跟杀猪一样,听着闹心。

迟苦眼睛瞪得血红一片,脸上脖子上的伤狰狞地挂在外面, 撕扯着打到一块的時候迟苦丁點不手软,一个人被好几个人围着打他也没躲过丁點。

公然打群架這是挑战学校权威,一大帮人全被带去了保卫科。

陶晓东不差有没有理,也不差麻烦。本来陶晓东能让学校把那烂学生开除,现在迟苦這一打他们必须得松口,這些都没事儿。

“小哥。”陶淮南在黑暗里小声叫他。

大人生气跟小孩儿说不着,陶晓东晃晃他脑袋,把他头发拨乱了。陶淮南抓住他的手,放在脸边贴贴,陶晓东顺手掐了一把他的脸。

迟苦还不吭声,陶晓东想想這俩弟的脾气和那股倔劲儿就觉得脑仁疼。

学校已经通知了家长,這下陶晓东不见也得见。

“你是没有,他们呢?”陶晓东按开车窗透气,让迟苦气得胃疼,“打红眼了真往死里弄你,你真出點什么事儿怎么整?”

陶淮南哪怕看不见也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,小声问迟苦:“怎么啦?”

毕竟谁心里都明镜一样知道事出有因,要不是人家有孩子挨了打,也不会有今天這事儿。

陶淮南手伸出来,轻轻地搂了迟苦。

晚上陶淮南裹着旧毯子跟迟苦盖着一床被,眨眨眼酝酿很久还是没睡着。迟苦是怎么回来的还一直没说,陶淮南问了他也不说。今天回来迟苦就一直没说过话,晚上洗澡的時候陶淮南听见他咳了好几声。

教导主任一肚子火,可迟苦家长就在他眼前站着,刚才他们还商量着要怎么处分学生,当着家长的面也不好太深批评学生。

迟苦说没怎么。

“你跟他比?”陶晓东是真生气了,话说得也重,“他们那么多人你自己往上冲?你抡个凳子让人抢了回手抡你头上,你怎么整?脑浆给你炸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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