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俩本来都要睡了,他又来了。
汤索言开了灯, 有點想笑。
陶淮南笑眯眯的,就在他俩中间躺着。左边是汤哥, 右边是親哥。
“咋的, 今晚咱仨睡啊?”陶晓东把陶淮南搂怀里,用鼻子蹭蹭他头发,蹭一脸水。
“那也不是不可以, ”汤索言说, “小南這么瘦也不占地方。”
陶淮南也不说话, 只笑。陶晓东搂着他躺了会儿,反正都不困,就一起待着, 汤索言给他俩讲医院里的事。后来迟骋来叫了, 站门口拍了拍门, 喊“陶淮南”。
陶淮南眼睛一闭,回应道:“睡着啦。”
迟骋无奈, 走进来绕到哥那边,越过他把陶淮南托着腋下给托坐起来, 然后抱走了。
陶淮南挂在迟骋身上被他托着, 朝俩哥抬抬胳膊,示意去睡了。
汤索言笑着说:“晚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