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都随他去, 给他時间和空间让他自己整理情绪。但他一直那样,這很明显的反常, 哥再惯孩子也不可能再纵着他。
第三天一早, 汤索言拧开了陶淮南的门,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,正准备出来。
汤索言拍了拍他后背, 单手搂了他一下, 语气如常一样温和:“好點了?”
陶淮南也回抱了他一下, 没有出声,手指轻轻抓了抓汤索言后背的衬衫。
“哎轻點抓,等会儿我上班还得穿呢, 你要给我抓皱了该影响我形象了。”汤索言笑了笑说。
陶淮南也抿了抿唇, 嘴唇干裂起皮, 看起来很有點委顿。
“饿不?”陶晓东扬声问。
陶淮南想说话,没能发出声, 又把嘴巴闭上了,轻轻地清了清喉咙。
迟骋在厨房做早餐, 陶晓东在洗手间刮胡子, 本来汤哥说今天要带陶淮南去医院看看,找个朋友跟他聊聊。這会儿陶淮南已经出来了,陶晓东跟汤索言对了个眼神,轻摇了摇头。
陶淮南看不见他们的眼神,其实他也不好奇,一直低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