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不能说没来由,但总归是疯话。
迟骋被他气疯了,家里以迟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低气压圈, 圈里都是凶巴巴的戾气。
這种程度的矛盾当哥的调解不了,迟骋這脾气陶晓东想也知道這次不能善了。陶淮南也反常地没有怕他, 脸上带着难看苍白的脸色, 以及一股无言的执着。
“考完了,你俩要不出去玩玩?”陶晓东站在陶淮南门口,一脚门里一脚门外, 两边都看看, “哥领你们去?还是你俩自己去?”
想也没人能理他, 這家里现在唯一能回他句话的就是他自己言哥。
陶晓东站那儿说了好几句,没人吭声,最后陶晓东转头看向汤索言。
“领我去吧, 我想出去玩儿。”汤索言洗了手出来, 过来推着陶晓东后背把人推走了。
当医生的時间不自由, 自从汤索言回国之后是真没怎么出去玩过,時间差不多都被工作占满了。
“你没時间, ”陶晓东说,“你要有時间我天天带你出去玩儿。”
汤索言说:“不管, 就要出去玩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