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骋到底是迟骋, 最温柔的是他,最坚决的也是他。
后来陶淮南自己回了房间, 先前出来時着急忘了拿房卡, 回去才发觉进不去了。于是把脸擦干净了,转头去了哥房间。
汤哥给开的门,看见是他, 笑了下问:“今晚要跟哥睡?”
“我可不跟他睡, 他挤我。”陶淮南走进来说, “我门卡忘带了,下楼去前台太远了,汤哥帮我给楼下打个电话吧。”
汤索言说他:“怎么跟你哥一个毛病。”
陶淮南“嘿”了两声, 坐在床边等。陶晓东从洗手间出来, 光着上半身, 边擦头发边问他:“干啥来了?”
“没带门卡。”陶淮南说。
“苦哥洗完澡了?”陶晓东真就没个好好当哥的样儿,还打趣他弟, “你给洗的?”
“他自己洗的。”陶淮南想想刚才那些,想想迟骋的几句话和他自己的难堪, 坐那儿闷声说说, “我就站着听听声。”
“手没沾水吧?”陶晓东站在他旁边,“等会儿我再去看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