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趴在桌对面,手指點着桌面, 生无可恋的。
“你小哥一點都没变, ”潘小卓手里还拿着勺,一勺炒饭盛起来又顾不上吃,勺柄搭在虎口处, “我听着都想跑, 你真坚强。”
陶淮南还是趴着, 不想说什么话。
他已经回来好几天了,回来后一直有點忙,学校的事医院的事, 今天才倒出空来找潘小卓吃个饭。
潘小卓读研跨了专业, 没继续念他原来那个读书管理, 艰难地转进了金融。他跟陶淮南现在读一个学校,但不在一个校区。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, 中间隔着半个市区,见一面比原来还折腾。
“那咋整啊?”潘小卓脸上也有點忧愁, “你咋整?”
陶淮南侧脸硌在胳膊上, 嘴被挤得撅起来,顺着回了句:“我咋整。”
“要不你……”潘小卓想了想说,“要不你就当个小弟得了,像以前一样。”
陶淮南把脸埋进胳膊里扣着,不想跟他沟通了,说不到一块去。
“你还不爱听……”潘小卓把那勺饭送嘴里, 边吃边说,“当个弟最起码还能说话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