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了闭了, ”凡果把吃完的包装纸探头扔进下面的垃圾桶,“就那點事儿还神神秘秘的。”
陶淮南靠着梯、子, 脑子里蕩来蕩去的还是凡果刚才那几句话。
迟骋喝高了的時候, 说他搞过对象,親过嘴。
陶淮南站在那儿,想到了很多画面。
想到他们抱在一起親吻, 迟骋走路時把他抱在身上托着他, 他低头去親迟骋的额头。想到迟骋洗完澡只穿着睡褲洗东西, 陶淮南从身后抱着他,迟骋胳膊抬起来一绕,把陶淮南揽到身前扣在自己和洗手池中间, 低头吻他的嘴。
少年们从来没正式谈过爱, 像是不屑去刻意突破兄弟和爱人之间那道明确的线, 可也谁都清清楚楚知道刻骨的親密之下有爱情。
“吃饭,”迟骋站了起来, 说,“饿了。”
“行, 等会儿回来再整。”郭一鸣保存程序, 凡果也准备从床上翻下来。
陶淮南這才想起来自己下来是想去洗手间,摸着过去了。郭一鸣跟凡果说:“别乱说话啊。”
凡果嘿嘿一笑,穿上鞋回自己宿舍穿外套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