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索言得起来上班, 俩哥放轻动作收拾,陶晓东小声问:“今天周几啊?他有课没?”
“周二, ”汤索言说, “上午第二节吧。”
“那不着急,等会儿我回来再叫他就行,”陶晓东随手扯了件衣服换上, “我去给他俩整點好吃的。”
“什么好吃的, ”汤索言洗完脸手上沾着水, 手指在陶晓东脖子后面點了點,笑着问他,“你们哥仨背着我吃好吃的?”
陶晓东抓住他的手, 刮刮手腕, 又在手腕处親了一口, 小声说:“不背着你,林哥一直让我去尝尝, 我先尝,好吃的话下次咱俩去, 背着他俩。”
汤索言這两天手腕确实不舒服, 酸,旧伤后遗症没办法。他没说也没表现出来,可晓东还是知道。
“晚上回来我给你弄弄,白天有手术嗎?”
“四台手术,”汤索言在他下巴上咬了口,“不疼。”
陶晓东拿出剃须刀, 一只手刮着胡子另只手在汤索言腰上拍拍,俩人天天腻歪不够,看着对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满满情意。
比起俩大的,那俩小的就难受多了。
